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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1章 生辰

作者:迦迦檀
更新时间:2018-11-13 04:37:45
    “反常?”杨广拧着眉头想了一想,心道确实也是,在早晨的时候,自己只不过跟她开了个小小玩笑,沈落雁又并非是小鸡肚肠的女子,怎么会一整天都耿耿于怀。

    杨广瞧见单美仙不慌不忙的模样,知晓她定然是明白此中的缘故,当下便转身搂着单美仙并肩重新坐了下来,徐徐地说道: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你给我说说罢。”

    单美仙没好气地白他一眼,明眸宛转间,成熟美妇的绝代风韵,顿时犹如七色彩虹般闪耀在整间宽敞的阁厅,只见她那鲜红温润的朱唇微微张启,娇嗔地说道:“亏得落雁这么好的世间奇女子倾心于你,你却毫不关心她,甚至连她最紧要的事情都忘和一干二净。”

    这边厢,杨广却给她那一刹那的成熟风情迷得神魂颠倒,若非灵台还有一丝清明,记得里边还有个沈落雁没有搞掂,这家伙说不定就会马上将她扑倒,与她共效鱼飞,颠鸾倒凤。

    饶是如此,他的咸猪手还是情不自禁地悄悄滑入了单美仙的宫袍,轻轻地抚摩她那嫩滑柔软的细腰,嘿声说道:“我哪里不关心,现在不是事忙么。既然你知道,就给我说说吧。”

    单美仙给他摸上敏感之极的娇躯,登时浑身发软,俏脸通红,她张启朱唇,嘤咛一声,死死地按住杨广的右手,娇喘着说道:“你再这样捣乱,我可就什么都不说了。”

    杨广心知她的脸皮薄,若是自己用强,虽然亦可得逞一时之快,但必然会惹起她的羞怒,到时候恐怕会得不偿失,当下便嘿嘿一笑。轻轻地抽出右手,指间还若有她那幽幽的体香。

    单美仙却怕他还毛手毛脚,稍微地移开了一些,抬眼瞧见他嘴角边的笑容暧昧无比,粉嫩玉颊顿时飞起了片片红晕,只好微微别过头,镇定了一下。然后轻声说道:“这些天你确实忙了许多,但是我相信,即使天大的事情,对你来说,却也算不上什么的哩。”

    杨广闻言。顿时呵呵一笑,一副欣慰欢喜地模样,对于心爱女子的夸赞,他自然应该是毫不迟疑的全盘接受,但他的口中连连应是。内心深处却禁不住的暗中嘀咕道:还是先别说天大的事情吧,就是眼下的李密,就教老子头疼不已了。

    “你记得今天究竟是什么日子么?”单美仙看着杨广。抿唇轻笑,接着问道。

    “今天?”杨广凝神想了一下,他记得虚行之地奏报中,似乎有提到过李密到来的日期,皱眉回忆了一会,适才缓声说道,“今天,好象是十月二十一日了吧。”

    单美仙闻言。登时惊奇地睁大了美眸,使劲地盯着杨广清秀俊朗的脸庞,讶声说道:“你也知道今天是十月二十一日?那你还不晓得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“十月二十一日与大雁儿有什么关系?”杨广脸上浮起奇异之色,他把这句话在嘴巴里咀嚼了两遍,蓦然间。他猛地醒悟了过来,叫道。“对了!我差点忘了,今天是她的生辰。”

    单美仙见他终于明白了过来,顿时松了一口气,但听见他的话语,还是忍不住地狠狠横他一眼,娇哼着说道:“你还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,你不是差点忘了,而是根本就忘了。”

    杨广被她揭穿了真相,只好尴尬地讪讪一笑,厚着脸皮搂住她那珠圆玉润地香肩,嘿嘿地说道:“你放心,你的生辰,我是绝对不会忘记的……恩,是烟花三月三吧。”

    单美仙闻言,扑哧的一声笑了起来,但旋即间,马上绷紧了娇嫩的俏脸,一副无动于衷地模样,淡然说道:“我要你记住我的生辰干什么。你可是皇帝,闲得无聊了么。”话里虽然这般的说道,但嘴唇边上强自忍住地笑容,却轻易地透露出了她内心里的喜悦。

    “虽然你是无心之失,但在她的生辰日那般的气她,也是大大的不对。”单美仙的妙目闪动着清亮璀璨的光芒,柔声说道,“趁着现在子时没过,赶快去给她陪个不是吧。”

    杨广倒不排斥去给沈落雁道歉,他本来就认为世间的女子,是用来疼爱地,当然,史前恐龙除外,不过,因为一句小小的玩笑话,就这般小题大做,她也未免太小家子气了。

    单美仙见到杨广答应下来,登时放下了心事,她嫣然一笑,翩然起身,先跟杨广道了一句晚安,顺手挡住杨广凑过来欲要吻别的嘴巴,然后轻笑着,袅袅娜娜地进了自己的房间。

    杨广望着她那娇美动人的俏影,想到这个善良温柔地女子,今晚为了沈落雁的事情,既是劳心又是劳力,霎时间,胸腔里登时涌起一股融融地暖流,心灵一片安宁喜乐。

    这时候,他终于明晓,自己今生,修想将她有片刻的忘怀。

    沉吟了片刻,杨广回过身来,拍拍手掌,唤来外边的值星女官,叫她取过一支自己今天买回的金钗之后,又低声吩咐她到御膳间取些食物,然后便熟门熟路地走进了沈落雁的内室。

    里面没有点着蜡烛,黑漆漆的一片,不过杨广早有准备,端着手中的油灯,缓缓地点燃了错落在室内中央的那四支巨大的火烛,霎时之间,空敞的房内登时通明彻亮。

    这是间长宽各三丈的轩室,房门口正张着一张水墨仕女图屏风,而内里的物什摆设却很是简约和谐。西边正放着一张雕镂着凤鸾的四方案,周围边上整齐地置有六只方方正正的绸缎软垫,而案上则平摊着几张叠着的纸张;而东边却放置着梳妆台和那张宽大的软榻。

    软榻上面,透过朦朦胧胧的雪白纱幔,杨广可以看见沈落雁正和着衣裳,斜躺在中间,于是他走将过去,勾起半边纱幔,瞧见沈落雁布履没有脱下。甚至连旁边那张薄薄的被子都没有盖上,当下心中禁不住的一阵摇头,坐到榻边上,轻轻地给她脱下了布履和袜子。

    正当要给沈落雁盖上被子的时候,杨广忽然察觉到,她虽然还是侧着曼妙地娇躯,向里面斜躺着。没有丝毫动弹,但刚才还是平缓的呼吸,突然间却加重了许多,显然是杨广给她脱掉布履和袜子的时候,将她从沉睡中惊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杨广在心中轻轻一笑。假装没有发觉,手中的被子还是缓缓地向她身上盖去,刚要帮她掖好被角,正在这时,沈落雁却沉不住气了。倏地往里面挪去,根本没有理睬杨广的殷勤。

    瞧见这个江湖人士眼中狠辣果断的俏军师,竟在自己面前发着纯情小女孩的脾气。杨广心中禁不住地轻轻一乐,既是好笑又是怜惜。他褪去自己地外袍,悄悄地抬腿翻上了香喷喷的软榻,缓缓地移到沈落雁的身旁,柔声说道:“怎么了,还在生我的气啊?”

    沈落雁纹丝不动,好似全然没有听见他的话,杨广微微一笑。继续说道:“今天地事情,是我不对,我向你道歉了,你不要再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听见杨广的道歉,沈落雁却仍然还是没有理会。不过,杨广的耳目灵敏之极。过了片刻,隐约地感应到沈落雁琼鼻可爱的轻轻一皱,微不可察的娇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杨广微微地松了一口气,知道她地态度开始有点松动,便柔声继续说道:“你这都一整天没有吃饭了,肚子饿坏了吧。大雁儿,先别生气了,起来吃的东西吧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沈落雁终于有了反应,她虽然没有依照杨广的话,转身或起身,但是却昂头传过来了一句气呼呼地话:“要你管!反正饿死也不关你这狠心鬼的事!”

    杨广听到这里,顿时哈哈一笑:“谁说不关我的事?你可是我的妃子呢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脸!”沈落雁猛地翻转过娇躯,娇声怒哼道,“谁答应了要做你的妃子了?”

    “哈哈,雁儿,都这时候了,还由得了你么。”

    杨广闻言,立即发出嘿嘿的邪笑,他猛地伏低身躯,覆盖着沈落雁那具玲珑曼妙的柔软娇躯,然后一下就吻住了沈落雁那两片犹如玫瑰般的柔嫩红唇,沈落雁措手不及,闷哼了一声,一双柔若无骨地玉手用力地去推杨广,但是却反被后者的双手紧紧执住,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良久良久,杨广还在含着沈落雁的芬芳双唇,细细地品味着那份清新温软,而沈落雁也渐渐地停止了挣扎,她的玉手垂在软榻的两旁,放松了丰满浮凸地娇躯,任由杨广的大手肆意地游走抚摩,还乖巧地张开小嘴,伸出了小巧地香舌,温顺地给杨广贪婪地品尝。

    似乎又过了许久,眼见沈落雁的美目迷离,娇喘吁吁,快要窒息般的,杨广终于恋恋不舍地将她放开,然后伸出大手,将已经浑身绵软,娇柔无力的她搀扶着坐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雁儿。”杨广将鬓发蓬松,衣裳凌乱的沈落雁抱在怀中,在她的耳边轻轻唤道。

    此时,沈落雁的双颊晕红,妙目朦胧迷离,仿佛要滴出水来般的,她浑身无力,尚自沉醉在杨广那霸道娴熟的蜜吻之中,因此,杨广的呼唤,听在她的耳朵,就仿佛来自九天般的遥不可及,懒懒地呢喃一声,便深埋在杨广胸前,感受着那股令她耳热心跳的阳刚气息。

    许久,杨广试探着问道:“呃,雁儿,你今天还没吃饭呢,要不我们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要!”沈落雁懒懒地打断杨广的话,“我只要你陪着我,就可以了。”杨广微微苦笑,忽然间想起今天的事情,他轻轻地问道:“雁儿,今天是你生辰,我确实不该拿你开那种玩笑,不过,这倒不至于让你生这么大的气吧?”

    过了好久,就当杨广认为她快要睡着的时候,忽然间,沈落雁坐直身躯,离开了杨广的怀抱,只见她轻瞥了杨广一眼,幽幽地说道:“这事也怪我没有跟你说过,今天,不单是我的生辰,也是我父母的忌辰哩。”

    “啊?哦,对不起。”杨广顿时吃了一惊,连忙地说道。

    此刻他瞧见沈落雁的美眸隐有血丝,颊边又隐带泪痕,情知她早前必定在房间里哭过,而自己却是毫不过问,心中不禁又愧又悔,对沈落雁更是生出了一股浓浓的怜惜之情。

    “你又不知道,有什么对不对得起的。”沈落雁见到杨广怜爱地看着自己,想起他对自己的亲怜蜜爱,绝美的娇靥忍不住地微微一红,当下情不自禁地*入了杨广的怀抱。

    杨广伸手环住她那香喷喷的曼妙娇躯,取出那支为她备就的金钗,递到她的手中,微笑着说道:“祝你生辰快乐!这是我在外边给你买的生辰礼物,你还喜欢吗?”

    沈落雁少年就独孤一人,往后稍微长大,又在江湖上奔波辛劳,因此,不要说什么生辰礼物,就是祝福声也听不到几声。现在给杨广这么一说,她顿时又是欣喜又是感动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!我很喜欢呢。”沈落雁的俏脸上绽出了开心之极的笑容,轻轻地将金钗插到鬓边,然后朝着杨广露出了妩媚的笑容,“这样漂亮吗?”

    杨广自然是连连点头,还配合地作出吞口水的怪模样,嘿声说道:“漂亮漂亮!我的雁儿怎么能不漂亮呢,你看,都把我看得垂涎三尺了呢。”

    沈落雁听见他的怪话,秀美的玉颊顿时生出两抹嫣红,她先是娇媚的吃吃一笑,然后伸出了晶莹皓白的玉手,牢牢地抱着杨广的脖颈,主动地献上了甜美的香吻。

    良久,当杨广肆意地品尝了沈落雁首次献上的香吻之后,还在咂巴着嘴回味的他,禁不住喜滋滋地忖道:不过是一支金钗,竟能捞到她的主动献吻,那若是等下我那大招一出,她岂不是……嘿嘿嘿……

    第232章反击第232章反击

    正在心内暗暗遐想的时候,稍微退开一些的沈落雁,脸容却忽然一正,略带担忧地朝着杨广轻声问道:“我听说密公已经兵临城下了,是也不是呢?”

    杨广亦是情知她对李密还是有些故主情谊,此刻的心情恐怕最是复杂,当下微微一笑,拉着她的纤嫩玉手,温言说道:“这些事情,你就不要管了,好生歇着便是。”

    但是沈落雁却早就知道,有些事情终究是难免走上一遭,当下她轻轻地叹息了一声,反手握着杨广的大手,垂下螓首,低声说道:“人说,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。我既然跟了你,便当然要为你着想,如今洛阳情势危急,我又怎能说抛开就抛开呢。”

    她的话虽如此,也下定了决心,但对于要与故主反目为敌,心中亦是有些唏嘘伤感。

    杨广见她最终还是选择站在自己这边,又心知她的为难处,当下有些感动,见到此时的气氛过于沉重,便松开双手,轻轻地在她的粉颊上捏了一记,微笑着说道:“瞧你说的这么难听,什么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。敢情你是把我当成了鸡狗猪猫了啊。”

    沈落雁听得莞尔一笑,旋即想起李密围攻洛阳的事情,笑容便有些勉强,她轻轻地倚进杨广的怀中,幽幽地说道:“密公虽然好出奇兵,但事前必定有周全计划,并非全无准备。这次他兵发十万,亲自来攻,必然有信心攻陷洛阳雄城。你定要小心些啊。”

    “别说这些杀风景的事情了,”杨广拦住她的话题,用食指勾着她那白皙粉腻的下巴,轻轻地挑起她秀美的螓首,柔柔地说道。“今天是你的生辰,我们应该庆祝一下哩。”

    沈落雁听到这话,登时欢喜感动不已,但给他这般作弄,芳心之内又是娇羞不胜,轻轻地别开螓首,晕红着双颊。有些期待地问道:“庆祝么?我们怎么庆祝啊?”

    杨广呵呵一笑,轻轻地拍击了两下,掌声刚落,早便候在外边的那个值星女官,便轻盈地走了进来。她将手中盖着雪白纱巾的托盘放在室内中央地四方案上,又施礼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看着沈落雁一副惊奇的娇俏模样,杨广微微一笑,将她拦腰抱了起来,徐步走到四方案的旁边。在软垫上坐了下来,沈落雁斜卧在杨广怀里,娇声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杨广神秘兮兮的一笑。拈着那方纱巾的一角,徐徐地揭了开去,沈落雁睁大了一双秋水般的美眸,只见托盘的里面,正盛着一把用筷子削成地长长的小木

    在小木刀的旁边,则是两块紧密贴叠着,上小下大的圆型糕点,在上面那块糕点的层面。点缀着五六颗亮晶晶地蜜枣,而在糕点的最中央,则笔直插着一支小小的蜡烛。

    杨广屈指轻弹,刹那间便从旁边的烛台上,引来了一道璀璨如烟花的火花。瞬间点燃了糕点最上面地那支小蜡烛,这一招花俏潇洒之极。登时看得沈落雁的美目熠熠生光。

    “这个叫做生辰蛋糕,我听说,在最西方的大秦国家,便是用它来庆祝生辰地。你看,这两层蛋糕代表二十岁,再加上这根蜡烛,就是你的年龄二十一岁了,”杨广不假思索,张口便编出了谎话,柔声说道,“那么今天晚上,我们也用它来庆祝吧。”

    这个生辰蛋糕,却是杨广吩咐御膳间按照自己的要求,匆忙赶制出来的,虽然时间紧迫,但是御膳间的师傅毕竟技艺精湛,不单把它作得精巧可爱,还用刻刀在它的旁边雕刻了许多活灵生动的美观花纹,使得整款生辰蛋糕如同上佳的艺术品般,更是使人一见便是欢喜。

    见到杨广如此地费心体贴,沈落雁更是感动得一塌糊涂,心情之激荡,实在难以言表,她款款深情地凝视着杨广,美眸里闪耀着喜悦的水光,一句话也没有说,只是缓缓地闭上了一双迷离的妙目,仰起秀美的螓首,再次主动地献上了甜蜜甘美的香吻。

    美人献吻,岂能不受。杨广自然是毫不客气地含住了那两片温润柔嫩地红唇,舌头更是霸道地顶开那两排雪白的编贝玉齿,肆意地追逐纠缠着那条温糯甜腻地香舌。

    良久良久,两唇终于分离,登时之间,一道银光闪亮的丝线,就在两人唇边拉长断开。

    此时,杨广发觉生辰蛋糕上面的小蜡烛,已经快要燃烧完了,当下便拥着香腮嫣红的沈落雁,亲昵地柔声说道:“雁儿,夜也深了,我们快些庆祝吧。”

    沈落雁轻轻的应了一声,然后在杨广的引导下,唱了生辰祝祷歌,闭上眼许了心愿,之后自然是吹灭蜡烛,两人嘻闹着分吃了那两块香喷喷的蛋糕。

    “但愿年年有今日,岁岁有今夕。”沈落雁吃完自己的那份蛋糕,伏在杨广的怀里,良久忽然痴痴地柔声说道,杨广正将她拦腰抱起,向香榻走了过去,听到她的话,口中便微笑着说道:“雁儿,这便是你刚才的愿望吗?那你放心好了,我以后都会这样给你庆祝的。”

    沈落雁听得美目骤然一亮,连连应头,一副生怕杨广反悔的可爱模样,不过她却矢口否认了杨广的问题,娇声道:“哪里是!况且你说心愿说出来后就不灵验了,我怎会说出呢。”

    杨广呵呵应是,将她抱上了香软的矮榻,然后昂然卓立在榻旁,双手抱在胸前,朝着慵懒卧在榻上的沈落雁嘿嘿的邪笑道:“好雁儿,难道你不作一个邀请吗?”

    沈落雁闻言,羞得满脸通红,但她哪里舍得杨广离开,便羞窘异常的,却又心甘情愿地爬起丰腴的娇躯,跪在榻边上,低眉垂首。羞涩地娇声说道:“郎君请上榻。”

    杨广志得意满地哈哈一笑,迅速地去掉外裳,登上了美人相迎的香榻,沈落雁看见杨广眼中的情焰,心知他的心意,芳心顿时怦怦直跳,俏脸如烧。都有些不敢看杨广,忽然想起适才的蛋糕,便胡乱地提出话题:“对了,刚才那蛋糕上的蜜枣,又有什么涵义呢?”

    杨广嘿嘿一笑。拢手将她抱住,轻轻地放倒在软榻中央,邪声笑道:“蜜枣么,是我特点叫御膳间加上去地,这个蜜枣不是谐音早么。意思是说,我们要早生贵子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杨广便合身覆上了沈落雁那具曼妙绝伦的娇躯。同时间,香榻周围的雪白纱帐无风自动,犹如蛛丝般的迅速围拢起来,团团地将两人遮挡了起来。

    只听见帐内一阵咿唔轻响,片刻之后,那两具重叠的身躯便分了开来,倏忽间,里面隐约地传出了一句女子的低声羞语:“阿摩。今晚还是让雁儿好好的服侍你吧。”

    午夜深沉,春宵苦短,帐内地交颈鸳鸯正呢喃……

    翌日清晨,劳累了半夜的杨广,渐渐的从睡梦中苏醒了过来。睁开眼睛,刚刚适应了室内的光亮。却忽然发觉董淑妮盘膝坐在自己的身旁,正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。

    当下他连忙一骨碌地翻身坐起,刚要说话,扫目看时,见到容光焕发的沈落雁,披着薄薄的宫纱,正坐在梳妆台前,对着铜镜懒懒梳妆,姿态有说不出的曼妙动人,惹人遐思。

    “小妮,你怎么了?”杨广瞧见董淑妮楚楚可怜的模样,连忙怜惜地问道。

    董淑妮睁大了一双纯洁无暇地美眸,看了看正在哼着轻快小调,绾起乌黑长发的沈落雁,嘟起自己那张鲜红柔嫩的樱桃小嘴,就像被抢了糖果地小女孩般的,委屈地说道:“再过十七天便是小妮的生辰了,人家也要生辰蛋糕,也要陛下给人家唱生辰祝祷歌……”

    杨广一听,顿时噎住了,转头看去,只见沈落雁正调皮地朝自己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,忽然想到除开这两个女子,自己的后宫还有十数位,霎时间,他有些头疼了起来,在脑海里忍不住地哀叹道:真是自作孽,不可活!好生生地,我搞什么生辰蛋糕的名堂出来啊!春阁用了早膳,这一次,绾绾总算现了身,许久没见,她依旧是绝丽无比的白衣赤足打扮,由于她的到席,整间宽敞地阁厅,都似乎亮堂了许多。

    不过,今天早晨的主角,却并非是她。

    杨广正吃得香的时候,忽然感觉到什么,抬起头,只见众女正睁着水灵灵的美丽大眼睛,定定地看着自己,就连单美仙都没有例外,他苦笑一声,问道:“又怎么了?”

    就在刚才,众女纷纷跟他预定了庆祝自己生辰的日子,而不在洛阳地几女,也由单美仙做主一一的预定,因此他每年地日程安排之中,便无端地多出了十数个重大的“节日”。

    不过,杨广也有说出自己的困难之处。因为李密还在外边虎视耽耽,自己不可能有时间和精力,按照众女提出的要求,好好地置办她们的生辰庆典。

    绾绾顽皮的眨了眨她那明亮清澈的美眸,嫣然娇笑道:“帝尊,她们是想问你,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把李密击败,好让她们跟你去江都,庆祝她们的生辰庆典呢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我怎么晓得,要不你们去问问李密,如果他合作的话……”杨广刚说到这里,却忽然见到候在外边的值星女官袅袅走将进来,禀报道:“陛下,宇文伤统领求见。”

    昨晚的时候,杨广曾下令,教宇文伤时刻关注城防方面,现在突然听说这老头求见,心中顿时一紧,他匆匆地叮嘱了单美仙她们几句之后,便大步地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行出阁门,却见宇文伤正带着八名宫卫站在那边厢,而宇文伤他们瞧见皇帝走出,自是连忙地赶过来见礼,杨广挥了挥手,示意他们起来,然后徐声问道:“有什么事情?”

    宇文伤恭声回道:“回禀陛下,是偃师方面的消息。今天凌晨的时候,有人用响铃箭从南门射进了密码信,说道奋勇校尉寇仲,率领三千精骑,已经成功从被重重围困的偃师城突围出来,赶到洛阳,不过因为奔波百里,此时正在洛阳南门外的山间整顿歇息。”

    所谓的密码信,其中的那些密码,却是当日杨广创立无间道这个秘密情报组织的时候,所“独创”出来的,它无非是在递送情报的时候,用阿拉伯数字代替了常用汉字,翻成古里古怪的数字符号,当递送到终点的时候,再对照那本所谓的汉阿字典一一的解译出来。

    因此,即使这些情报落入敌手,但因为找不到汉阿字典,也无法知道那是什么意思,不过杨广乃是考古专业出身,并非是什么通才,所以中间难免还存在着许多粗漏的地方。

    但是,杨广做惯了甩手掌柜,这些拾遗补阕的事情,他自然是推给了虚行之等人,让他们这些专业人士,恩,其实也就是他的苦力,去慢慢地补充完善了。

    “消息准确吗?”杨广听说李密的大克星寇仲已经赶了回来,顿时大喜,但是旋即又担心这是李密的陷阱,毕竟这鸟人实在诡计多端,沉吟了片刻,凝声问道,“是否证实了呢?”

    “已经证实了。”宇文伤沉声说道,“微臣听说此事后,便立刻换了装束,悄悄地从南门的水关下面潜了出去,依照他们提供的地点,真的见到了寇仲和他的三千精骑。”

    “很好!这次宇文卿家辛苦了,朕先记下,待破敌之后,一并论功行赏,”杨广轻轻地呼出一口气,心中大定,“对了,宇文卿家,你先随朕到东门那边看看。”

    片刻之后,当杨广在五百名彪悍异常的宫卫的簇拥之下,策马驰出皇城,朝着东门奔涌而去的时候,他心中不由狠声忖道:李密,你敢来攻城,老子便取你狗命!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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