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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节阅读 50

作者:沈泪盈
更新时间:2015-03-01 10:00:00
份,这样就把吃亏的地方补上了。”

    顾清梅忍不住好笑地看着他,“慕容公子,你未免也太大方了吧?另外两位股东就在这坐着,你不经过他们的同意,就要分给我股份?”

    “我乐意,他们管不着!”

    四皇子的嘴巴又开始犯贱,“清梅妹子,看见了吧,这小子不光嚣张霸道,而且目无尊长,我们两个是他表哥耶,竟然从来都不把我们两个放在眼里。”

    顾清梅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,知道这位四皇子喜欢开玩笑,于是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男人若是不能活得嚣张霸道一些,还活着干吗?还不如切了命根子去当太监呢!”

    四皇子脸上的表情顿时凝结成一种十分古怪的神情,似哭又似笑,他哭笑不得地看着她,“这丫头……”

    慕容羽放声笑起来,“来人,拿笔墨纸砚来!”

    不一会儿,一个小二捧了文房四宝上来,放下之后便退了下去。

    慕容羽拿起毛笔飞快地写了两份契约书,一份是关于手袋店的,另一份是关于绣庄、布庄和成衣铺的,他将绣庄、布庄和成衣铺的股份都给了她两成半,然后每份契约都写了好几份,人手一份,众人签字画押,按了手印。

    顾清梅仔细地将两份契约书都看了一遍,然后吹干墨迹,小心地叠起来,放进手袋的夹层里,然后冲众人翻出手心,“给钱,我也不让你们吃亏,本钱我和你们均摊,一人二百五十两。四皇子,回头你帮我转告四皇子妃一声,她那一千两可以省了。”

    众人全都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“真是个小财迷!”四皇子忍不住笑道,随后从身上摘下一个钱袋,拿出三张银票丢过来。“找我五十两!”

    慕容羽则从钱袋里拿出一锭黄金和一个十两重的银元宝丢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江韶远也从钱袋里拿出几张银票递给她。

    顾清梅数着钱,忍不住眼红地说:“你们可真有钱,出来逛街喝茶居然还带这么多钱。”

    她找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找给四皇子,然后把所有的钱都放进了手袋里,顿时就觉得手袋里沉甸甸的。

    她忍不住想,身上有钱的感觉真好。

    四皇子笑道:“为了庆祝我们的合作,今天不醉不归!”

    顾清梅翻着白眼说:“免了,等一下我二嫂和我四哥回来,我们就回家,不然看着你们,我二嫂该吃不下饭去了。”

    果然,不一会儿,马云裳便上了楼,战战兢兢地来到包间里,给四皇子等人全都施了礼,然后低眉顺眼地站在一旁,也不敢坐,轻声道:“梅子,东西都买齐了,咱们回家吧。”

    顾清梅赶忙站起来,“既然今天事情都谈得差不多了,我们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四皇子等人看出马云裳的不自在,也没留她们。

    等她们离开,慕容羽攸地陈下脸孔,“随风,让人去把宋启航叫来!”

    “是!”随风答应了一声,出去分派一会儿。

    江韶远纳闷地问:“你叫那小子过来干吗?”

    慕容羽淡淡地说:“有点事,想找他问问。”

    不一会儿,楼下一匹骏马驮着一名侍卫飞驰而去,大概一刻钟后,一个身穿浅蓝色文生公子袍的少年公子急匆匆地在酒楼门前下了马,上楼后给众人施礼。

    这个少年公子名叫宋启航,父亲乃是郁城知府。

    宋知府原本是四皇子府的家生奴才,因为书念得好,人也机灵,四皇子就脱了他的奴籍,给他谋了个官职。

    知府虽说只有五品,但在郁城,却是举足轻重的人物。

    也因此,宋家对四皇子感恩戴德。

    “宋启航,我来问你。”慕容羽开口道。“听说西冷侯府在郁城新开了一家香料铺子?”

    宋启航愣了一下,旋即露出一丝苦笑,“西冷侯府去年的确派人在郁城开了家香料铺子,我家管家跟我说,城里很多富户负责采买的管事的都被他们威胁了,换了他家的香料,不过我娘一直都说味道不太好,想换回原来那家,可是一来不敢得罪西冷侯,二来又舍不得多支出一笔银子,只能将就了。”

    慕容羽没有再讲话,只是定定地望着四皇子。

    四皇子的表情莫测高深,淡淡地说:“我知道了!”

    顾清梅等人回了家,继续忙着麦收的事情。

    过了两天,一个年纪大概二十刚出头的年轻男子找上门,自称苏威。

    顾清梅知道是四皇子妃派他来的,便给了他一千两银子,叮嘱他找一家店铺,再找一间宅子,以及绣娘。

    他的行动力十分惊人,而且事情办得让顾清梅十分满意。

    三天以后,便带了顾清梅去城里看店铺和宅子。

    店铺是在客流量最繁华的西大街,而宅子却是在最偏僻的城北,顾清梅粗粗地看了一下,告诉苏威要怎么装修,怎么布置,苏威表示明白了以后,又将她送了回去。

    顾清梅给了他三个手袋,让他带回去,让那些针娘们先练手。

    由于店铺和宅子装修,至少也得要一个月的时间,所以顾清梅也不着急。

    不过她现在却缺钱缺得厉害。

    之前她手里一共有五百两银子,但是给四哥买下定用的东西,再连打首饰,就花得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给苏威的一千两里边,有两百五十两是她的本钱,还是从四皇子妃给她的那五百两里挪出来的。

    如今她手里只有三百两银子,必须得合计一个快速赚钱的法子。

    但是她合计了半天,也没想出太好的法子,一咬牙,只好决定赌一把。

    她找出一张宣纸,用黑、红、蓝、黄、紫五种颜色,写了一幅璇玑图诗。

    璇玑图相传为前秦十七秦州刺史窦涛之妻苏惠所做的回文诗章。

    苏惠之夫窦涛,因为拒不服从军令,被前秦苻坚左迁至甘肃敦煌,窦涛在这段时间中结识了善于歌舞的小妾赵阳台,并纳赵阳台为妾。

    这令身为原配的苏惠与赵阳台关系十分紧张,两人在窦涛面前相互诋毁,结果是窦涛对苏惠日渐不满。

    在苏惠二十一岁时,窦涛获令镇守襄阳,从甘肃动身时将赵阳台带在身边,苏惠对此甚为不满,拒绝与夫君一同前往襄阳,这一举动使窦涛与苏惠之间的感情关系落入冰点,随后窦涛断绝了与苏惠的联系。

    不久,苏惠就对与丈夫断绝往来的事情悔不当初,独守空房的苏惠将对丈夫的漫长思念之情寄托在自小的爱好――诗词歌赋上,转眼间已写出几百篇诗章。

    苏惠将诗篇进行了绝妙的编排,这就是璇玑图――以五色丝线在八寸见方的锦缎上绣下了句句回文的两百余首诗词。

    璇玑图无论正读、反读、纵横反复,都可以是一篇诗章,堪称是一篇巧夺天工的名作。

    当《璇玑图》见世时,一段时间内,并没有人能够读通全篇诗章,对此苏惠笑道:“诗句章节徘徊宛转,也依旧是一首诗赋。除了我的家人,谁也不会明白个中三味。”

    于是苏惠的家人将《璇玑图》星夜送至襄阳窦涛手中。

    看到妻子诗文的窦涛感受到妻子苏氏的爱意,最终决定将赵阳台送回关中,派出精心修饰的礼车,将苏氏接回襄阳,两人恩爱如初。

    顾清梅不擅长刺绣,也没有那么多时间绣下这幅《璇玑图》,所以决定用写的,然后送去书画斋里裱起来寄卖。

    “姑娘……”书画斋的掌柜的嘬着牙花,一脸为难神情地看着她。“这幅字,字写得的确不错,但是,这上边的诗句全都读不通,这样的东西,让我给卖一千两,是不是有些强人所难呀?”

    顾清梅笑道:“掌柜的,我这幅字,若是有人能看懂,别说一千两,便是一万两,也有人会买。反正,你们也不用本钱,赚的是提成的钱,给我卖了一千两,你们可以拿走二百两。若是没人买,损失的是我,也不是你们。”

    “话是这么说,若是一直没人买,岂不是浪费我们一个位子?”掌柜的有些不满。

    顾清梅幽幽地给他施礼,“有劳了!”

    “唉――罢了罢了!”那掌柜的虽然对她一幅字想卖一千两的异想天开有些不满,但是看在她是个漂亮姑娘的份上,还是决定答应她的要求。

    反正他也不用花钱,不过就是在墙上占个位子罢了。

    “那么,装裱的话需要多少钱?”

    掌柜的冲她伸出两根手指头,“二两银子!”

    她很痛快地从手袋里拿了二两银子放到柜台上,“掌柜的,您收好!”

    掌柜的见她穿戴不俗,拿钱也挺痛快的,便没说别的,只是摆了摆手道:“好了,过些日子再来问吧。”

    顾清梅却没走,而是开口问道:“掌柜的,你不给我写个条子吗?”

    掌柜的不禁莫名其妙,“写什么条子?”

    “就是,您收到我一幅字,得给我个证明啊,不然的话,我日后拿什么来向您要钱?”

    掌柜的顿时勃然大怒,“这女子,是在侮辱我吗?我们芳草斋做这字画生意三十多年了,还从来没有做过这等坑人的事!罢了罢了,的钱我们也赚不起,还是拿着的字,快点走吧!”

    说着,掌柜的把她的字重重地丢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呀――”顾清梅见到轻薄的宣纸被他这么一丢,上边竟然裂了个口子,不禁有些心疼,赶忙将自己辛苦写出来的这幅《璇玑图》捡了起来。

    顾家庄离城里那么远,她自己不可能出门,所以是顾清阳送她来的,顾清阳一直在她旁边,见到掌柜的竟然如此羞辱她,不禁生气地说:“掌柜的,你不想帮我们卖字,把字还给我们便是了,你这样弄毁了我妹妹的字,是什么意思?自古以来,沾上银钱的事,都要立字为凭,便是你们店铺,每日的收入也是要记账的,不然的话,又要账房做什么?我妹妹找你要个字据,又有什么不对?”

    掌柜的轻蔑地一笑,“寻常文人卖字,不过是一两二两银子便卖一幅,便是那些大文豪,卖幅字,也不过三、五百两。她一个小丫头的一幅字,就想卖一千两,她以为她是宫里的娘娘啊?更别提她写的那些东西,诗不成诗,句不成句,还想卖一千两,简直是笑话。我愿意帮她卖,已经是给她面子了,她还不知好歹,找我要什么字据?你们也不出去打听打听,在我芳草斋里寄卖字画的人多了,又有谁跟我要过字据?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顾清阳气得额角青筋暴起,紧紧地捏起了拳头,直想把这老头子一把捏死。

    就在此时,却听一旁响起一个温润的嗓音,“姑娘,这幅字,能不能给我瞧瞧?”

    顾清梅敛了心头的怒火,扭脸望去,就见那是一个年纪大约四十几岁的中年男子,这男子生得面白如玉,文质彬彬,身上穿着月白色的书生袍,一派清朗俊秀的姿态。

    她淡笑着将手中的字递了过去,“先生请!”

    那中年男子将字画接过去后,仔细地看了看,突然面露喜色,“妙啊!真是绝妙!姑娘,这是写的?”

    顾清梅厚着脸皮点了点头,心说是我抄的!

    “想卖一千两银子?”

    顾清梅又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不贵!一千两银子,买这样一幅绝妙的文字,实在是太便宜了!”中年男子说着,将手中的字小心地卷了起来,递给一旁的随从,随后从袖筒里拿出几张银票递给顾清梅。

    “这幅字,我买了!”

    顾清梅吃惊地看着他,“您……您真的要买我的这幅字?”

    中年男子笑吟吟地点点头,“这幅字上的回文诗实属绝妙,千古难见,今日被我遇上,焉有不买之理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这幅字已经破了!”

    “没关系!”中年男子无所谓地说。“裱起来也看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顾清梅咬着下唇想了想,接过那叠银票,匆匆地数了一下,果然是一千两,她从中拿出五百两递还给那中年男子,“一幅残字,不值那么多钱,我收您五百两便好!”

    “不会,这幅字,千金难得!一千两银子,已是极便宜了!”中年男子摆了摆手。“姑娘,这银票尽管收下!”

    顾清梅这才惴惴不安地将银票收起来,冲中年男子微微一福,“先生,多谢!”

    说完,她好像害怕这中年男子会改变主意似的,转身就要离开这间书画斋。

    那中年男子却叫住她,“姑娘请留步!”

    她停下脚步,转身不解地望着他,“先生还有何事?”

    那中年男子从柜台上拿起顾清梅刚刚放在那里,用来装裱字画的银两,走过来塞进她的手里,“这是的银子,忘了拿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啊,多谢!”顾清梅一琢磨,也是,自己又没在这里装裱这幅字画,自然用不着给掌柜的银子。

    “哎――等等!”那掌柜的见到他们这样就做了一桩一千两银子的生意,不觉有些懊恼,一时间财迷心窍,出声道。“那姑娘,在我的店里寄卖的字,按照规矩,得给我们二百两银子的提成才对!”

    顾清梅还没说话,那中年男子随即一记冷眼瞥了过去,沉声道:“掌柜的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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